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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8日 叶子叶子
昨夜雨疏风骤 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 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 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买一盆花,不是海棠。据地摊主说,花期可达8个月,10天浇个水就够,不用天天晒太阳。
确切地说是买了一堆带有花骨的绿叶,满满的叶子把花盆都掩盖了,显得量很足,且价格又公道,而且不用怎么管理,于是就搬回了家,从此,这个家里第一次有了一盆真的绿色植物了。哦不对,是花。
果然,第二天,真的开了花,让我有了一种庆幸,果然搬回的不是一盆阔叶草。虽然只有几朵,但那些含苞欲放给了更多美好的希望。
当然,她其实是一盆很纯粹的绿,叶子上的不是豹纹,而是泥,请忽略。我懒得擦,就当花纹看了。
============伪豹纹的分割线============
我不知道8个月的花期会是什么样子,其实8天后的她已经让我惊讶。花骨绽放的速度远超过我浇水的计划。
无数的花啊。
如此的争先恐后,都赶上烟花了。如果8个月都这么开,岂不是要准备个缸才行。
叶子上的,依然是泥不是叶纹,请继续忽略。
============非叶纹的分割线============
灿烂了,凋零了。烟花般的盛开后,就是胜似烟花般的坠落。
叶子的枯萎,一片,一片,一片。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不知如何让她停止。
花瓣的枯萎,一朵,一朵,一朵。生命的鲜红逐渐转为灰暗,仿佛可以看到生命在眼前流逝,无力阻止。
开始定期浇水,开始注意给她阳光,最后一朵花在挣扎了几天后,还是凋谢了。
也许是我呵护不当,也许地摊老板只是在忽悠我。一盆不用看护的花,一年8个月的花期,原来只是传说,至少对我来说。
只留了下回忆,和画面的记忆。
其实连记忆都不太清了,因为在我拿起她离开那个摊时,我已经顺便撇下了她的学名没有带走。
============无名如花的分割线============
即使枯萎了,也一时舍不得扔开。
几天后,居然又发现了绿芽,慢慢长大,一片片新叶又出现。
依然有很快的速度,在一半的枯枝下,已经铺开了另一半的新绿。
这回绿的真纯粹了,因为没有了泥浆豹纹。
============忽悠U的分割线============
是否还会长成原来的茂密?是否还会有那么多的花?都不再确定。
不过,至少她又活了。至少她还有叶子。
至于其他问题,还重要吗? 7月7日 树生长的声音听,树生长的声音
“你的声音我听不见,这世界太吵太乱。” 1999年,曾有参与报道一次内地摇滚乐演唱会的组织,有黑豹,有唐朝。结果演唱会半途夭折,却在和那个圈子中的人聊天中听到,张楚抑郁症了,何勇在一些小酒吧里混,窦唯……那时的黑豹主唱已经是秦勇,这是10年前的魔岩三杰。 2008年的7月5日,我却再一次掏钱去看了演唱会,因为魔岩三杰。 没有太多期待,十几年前的他们,已被时间埋得很深。只是想去听一下,今天的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声音。 抛开这场演唱会的“糙”不提。多次空白冷场,四个歌手间没有串连,张楚还迟到十几分钟,一切组织的混乱,都暂且不提。
今夜,只和音乐有关。 开场——窦唯
这是我在三杰中最喜欢的一个,少了他的黑豹,是被我们所无视的。而单飞后的《黑梦》,也陪很多人度过了一个个各色的梦。
只是对他也是最没指望的人。因为谁都知道,他已经放弃从前的音乐。 这一夜,果然是现实的他,一个DJ,一个自己。演唱的基本都是呢喃。也许这是他现在喜欢的音乐领域,闭了窗,关了门,又上了锁,只属于他自己。 黑豹时期的“无地自容”,1994年的黑色梦中,1995年的艳阳天……这一切,也许此生再也不会听他口中唱出。上帝保佑,过去只是一个悲伤的梦而已,而已。 姜昕,姜昕是谁?
不过,顶着嘘声四起仍在舞台独舞沉迷,精神可嘉。静静听完,原来是一个唱腔如陈升,曲风如许巍的女子,少了罗琦的高音,也无法找出推荐词中所谓与众不同的嗓音,如果当成一个都市民谣歌手来听,还可以,只是,似乎不适合上海,跳过。 第三位——何勇
这一次的演唱会从他开始。
姑娘姑娘,漂亮漂亮,警察警察,拿着手枪。 一个中年略微发福的男子,在舞台上疯唱着年轻时略带愤青气息的摇滚,别样的感染力。他终于没让我失望,三弦声中,那首熟悉的《钟鼓楼》再度响起。弹奏的老者原来是他的父亲。两个时代的声音,在第三个时代里再度共同响起,丝丝入扣,融为一体。 张楚,迟到的压轴者。 让大家干等了近二十分钟。
上场第一首《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似乎是在暗示他是刚赶饭局。 他是唯一一个带有三位伴唱的,只是不明白摇滚要伴唱干嘛,而听完更没明白要伴唱干嘛,根本听不到她们的声音,全场都是张楚的伴唱者,包括我。 从头到底,张楚一直向左手边张望,好像要找什么人却始终没有找到,原本消瘦的人,加上不修边幅的打扮,不再稚气的脸,更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只是,他的声音,让人恍如隔世,因为那就是10多年前所熟悉的爆发力。 基本没有语言交流,歌名有时都不报,就一首首唱下去,一个个音符沉下去。但在唱到“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时,他突然来一句“开个玩笑。你们有拿着这歌谈恋爱的吗?你们有现在还谈恋爱的吗?” 14年前的孤独,即使在万人之间,依旧没有改变。 曲终,人散。走出闷热的场馆,30度的晚风,让人清新。
去倾听树生长的声音,触及了岁月的年轮。 无声中的成长,在静默间完成了生命的跨度,昨天垂手可得,今天的遥不可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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