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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9日 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闪了腰 long long ago,一子中举而癫。其名范进也。
可以想象,范进考试那会儿是多么的绝望。搞了那么多年都搞不出什么结果,再折腾一次多半也是例行公事的性质。计算自己中举出线的概率也就比门将吊门成功高那么一丁点儿,当然是对方半场的那个门。然后,居然中了,然后,就顺其自然的癫了。如果这时上头要任命什么一官半职,看到老范这德性,估计也就没指望了。 可见,虽然大家一直坚持买着彩票,但幸福真的从天而降时,一下子被砸出个脑震荡也不是没有可能。 古为今用,类似的一幕出现在了昨天。 越来越不喜欢巴西,因为他们太拽了,一个个吹起来银河第一,踢起来吊儿郎当,可偏偏就是能难看地赢下来。让人失望啊。但昨天,我看到一点神话破灭的可能,那个是相当的欣慰啊。我顺着希望的阶梯一步步向上爬,袋鼠们的抽风病却一脚脚地让我踩空。 迪达居然出击脱手!科威尔看着球往自己脚上落,心里那个乐啊,抡进去,自己的周薪可就要涨了啊。一激动脚就抽上了,球嗖地从空门前划门而过冲天而去,好高哦。 迪达居然出击又慢了!维杜卡看着那又变得空洞的巴西门,好象看到了豪门举着大把的欧元向自己招手,这球一定要进得漂亮,吊门,也是那么激动的一抽,团队之星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精准地落在球网顶上,完了,吊了个鸟。 巴西人只好再拽一回,顺应时势,再进一个,把袋鼠们2:0轻松拿下,轻松普级,轻松地把神话继续。 5星巴西不是不能战胜,而是某些人计算完自己胜过巴西的概率后,自己先放弃了自己。于是,机会来临时,澳大利亚们都措手不及地看着机会又飞了。 yesterday,澳大利亚被幸福砸闪了腰。下一个是谁? 6月10日 6月10日的三大可怜 还是世界杯。
喜欢哪支球队?英格兰。但这种喜欢并不影响我的理智。看好哪支球队?则是巴西了。 今天英格兰“终于越来越近”的亮相了,结果,没看出惊喜,没看丢理智,只看到了一堆可怜。 第一大可怜,巴拉圭的门将老兄,2分钟多就丢球了,还是自己人的乌龙,真是不能怪他。然后又过了2分钟,他受伤下场了。世界杯首次亮相只有短短几分钟还带着一个失球离开……下场时,似乎看到他哭了。一声长叹,命苦不能怪社会啊。 第二大可怜,英格兰的克劳奇。大竹竿拼了,一次次争得头球,一次次被吹犯规。仔细一看,估计是因为这家伙太高了,还没怎么抬胳膊,肘子已经高过了别人的肩,脑门贼亮的裁判一看,这高佬老拿胳膊压人家,能不吹吗?再一声长叹,长得高不是你的错,还和人家争头球就是你的不对了。 第三大可怜,给自己以及其他苦苦等候亮点的人们。黎明很短,黑暗很长。开头乌了一个,还以为将有一堆精彩接踵而来,结果等啊等啊等成了煎熬。欣赏的欧文跌跌撞撞45分钟后跌回了替补席,冒出个唐宁,看完后只想骂人,唐宁是谁?只会趟球的一个宁?带他来德国干吗?整一个五流的短跑运动员。 这星咋就缺了个角? 6月9日,一个特殊的日子。
中央台的解说反复说了,这是大家等待了1400+天的日子,是“终于越来越近”的时刻。这个“终于”是否可以理解为在这之前是越来越远的? 当然,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意义,这是四人帮四周年纪念日,庆祝一下,提过一边。
按理说今天晚上是比较忙的。在吃完一顿饱饱的火锅,躺在床上反复考虑着是先把一篇稿子写完还是先去洗澡后,我决定留在原位看了世界杯开幕式。 颇意外,我的目光随着摄像机在阿根廷冠军球员中徘徊了很久,然后和解说员一起遗憾一叹:马拉多纳没出来。但那面1978年夺冠的牌子还是让我很亲切。 颇意外,贝利的老脸在送大力神杯上台时闪过后,又闪回了巴西冠军球员的队伍里,开放得越加灿烂,据说他这回死也不肯说巴西夺冠,也许在世界大众反复哄炒中,他也真的把自己当成神了——霉神。 开幕式其实没什么好看,很自由散漫的样子,看得也比较轻松,不知道是不是无极的影响力,这回在慕尼黑球场上一下放了32只大鸽子,可惜后来镜头切了,真想知道她们是怎么被拉下来的。 一个画面却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在地上的星形图案中,有一个星不知道咋地就缺了个角了。然后表演一直在继续,那角一直缺着。是创意还是失误?我纳闷着,这星咋就缺了个角。不知道咋地,那角又悄悄地被补上了,又让我神奇了一回。 嗖,进球了。德国队6分钟就进一个。嗖,再一个,万乔普12分钟也进一个。嗖又来一个,以前叫克罗斯现在叫克劳泽又搞出个2:1。精彩不敢说,进球总归好看的。 纪念日过去了,世界杯开始了。64场比赛最后会看完几场,还是未知。 下半场开始了,不写了,看着瞧吧,谁知道那星的角是怎么补上的吗? 6月6日 为兄弟女儿取名的过程近猪者 说:
哈 已将 long 添加到对话中。 已将 包 添加到对话中。 已将 王小石 添加到对话中。 近猪者痴:啊,相当欣慰! 说: 同志们,开会啦 已将 羊 添加到对话中。 long 说: 谁召集的 近猪者 说: 我召集的 long 说:
正好 给我女儿起个名字 近猪者 说: 哇%……激动啊 包 说: 你姓啥? PrajnA 说: 王柱凤 long 说: 听听大家意见 羊 说: 无烟 long 说: 说正经的 包 说: 王苏苏 羊 说: 叫无烟 让她老爸失业 long 说: 别你妈瞎扯 王叙恬怎么样? 近猪者 说: 王余生人 包 说: 叙恬何解? 羊 说: 靠,无烟,多婉约的名字,和你中文系的气质是多么相符 近猪者 说: 山羊你够毒! long 说: 就想找个典故出来 已将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我很欣慰 添加到对话中。 long 说: 我老婆姓余 羊 说: 有典故, 天下无烟 近猪者 说: 所以我说:王余生人 羊 说: 余天下无烟,简直太好了 ………… 近猪者 说: 4个字,酷必了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我很欣慰 说: 我草 long 说: 本来想叫王子鱼 后来觉得有点怪 近猪者痴:啊,相当欣慰! 说: 倒 羊 说: 别,子鱼俗了 近猪者! 说: 还不如叫王子赢 PrajnA 说:
王子鸣 long 说: 靠,滚 羊 说: 哥哥们,我改稿做版,11点半要下大样,你们先聊着 PrajnA 说: 王子衿 近猪者 说: 好帅的帅哥 long 说: 鸟 近猪者 说: 王子鸟 long 说: 女孩的名字 近猪者 说: 不如“王子袅袅”好…… long 说: 最好能把余 概括进去 包 说: 王余烟 近猪者 说: 王余无烟 包 说: 王于烟--于烟鸟鸟 PrajnA 说: 王有余 包 说: 柱子,定了,就叫王于烟 long 说: 靠,没一个正经的 近猪者 说: 老包这个名字还是可以滴 包 说: 王语焉。。。 PrajnA 说: 就这个了 包 说: 音同这个,多好 long 说: 中文都让你们白读了 师门不兴啊 近猪者 说: 哈,我老婆早发现,我们的文凭都是在大桥南路买的 猴子呢?怎么不说话? PrajnA 说: 王小石 王晓瑜 long 说: 王语 后面再加个字, 最后有典故 小鱼? 包 说: 首先,烟要用进去,不但是职业相关,而且女孩的烟是一种气质; 其次,余要概括进去,那就找同“余”音的 如此,王于烟,王娱烟。。。。。。====皆可行 柱子,烟字不可去啊! long 说: 吸烟有害健康 包 说: 那叫王禁烟 long 说: 烟太俗 羊 说: 所以叫 无烟 包 说: 真是不开化,那么意境的词叫俗 long 说: 太虚无了 羊 说: 我撤了,好多稿子改 PrajnA 说: 王非烟 羊 已离开对话。 long 说: 要有内涵 包 说: 王语涵 近猪者 说: 王玉涵 包 说: 有内涵了吧 咦,猪。。。。 近猪者 说: 靠,抄我的 long 说: 语涵?有典故啊 包 说:
这玉字不如语字吧 近猪者 说: 笨了吧,玉字笔画少,好写哎 long涯 说: 好像有点标新立异啊 PrajnA 说: 玉好。。写点名册上,人家一看,哦,珏涵。 双关哩。 近猪者 说: 柱子,这个不错了吧? 包 说:
当然有典,诗云:语兮焉兮,涵之若素。 近猪者 说: 王罕玉 long 说: 诗云:语兮焉兮,涵之若素。靠,百度搜不到啊 那个诗云的啊 包 说: 。。。。中文系白读了 这是足本<诗经>里的 名字定了,兄弟们可以给你搞出一本王语涵的典故来 近猪者 说: 还是脂砚斋批的本子啊? PrajnA 说: 是惜芳斋批的 包 说: 猴子说:易经云,语生八卦,以一涵之。 故名,王语涵 long 说: 靠,网上好多叫 王语涵 的啊 PrajnA 说: 说明流行,时尚。 包 说: 那简单,找同音生辟字,大家翻康熙字典 近猪者 说: 我说还是要玉涵吧 PrajnA 说: 说文解字 long 说: 就是要既简洁,重名又少,有有点寓意的 包 说: 王郁涵 long 说: 王、玉两字太接近了,不好 PrajnA 说: 王婾琀 包 说: 台大研究生王郁涵指出,若学生只能以Orz描写一个人的 失意情绪时,可能就无法培养较为复杂的思考。 --------------google上的。。。。 王婾琀可行,google查不出来 近猪者! 说: 倒 老包你个飕认 PrajnA 说: 绝对不会重名。 包不歪:38967742 说: 。。。。。。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我很欣慰 已离开对话。 long 说: 呵呵 怪异 PrajnA 说: 看上去并不怎么怪啊。。只是打不出来罢了。 包 说: 王惊艳--->黄金眼 多么铿锵有力的名字 我是大(8)班的王雨涵小朋友。我活泼、大方、爱学习、守纪律,喜欢参加园里的各项 活动,尤其喜欢我特别爱唱歌、跳舞。 _------------------------摘自google long 说: 现在小孩子的名字,都有点另辟蹊径的味道 怪怪的,附庸风雅 PrajnA 说: 王余雅 近猪者 说: 王余子 包 说: 王余醉 longl 说: 我给外甥起的名字:武异洵 近猪者 说: 倒…… 包 说: 大佬,人家姓武啊 近猪者 说: 武异形 包2 说: 武小郎 PrajnA 说: 武一思 近猪者! 说: 柱子你看你给外甥取的名字,以后肯定被同学喊:武异形 包 说: 王无邪 long 说: 诗经:洵美且异 啊 PrajnA 说: 王余诗算了 近猪者 说: 考盘在涧,硕人之宽。独寐寤言,永矢弗谖。 考盘在阿,硕人之薖。独寐寤歌,永矢弗过。 考盘在陆,硕人之轴。独寐寤宿,永矢弗告。 long 说: 王叙甜 拆字 :王 余 又 甜 近猪者 说: 王梦寐语,四个字的很忒别 long 说: 不过也没什么典故 考盘在涧,硕人之宽。独寐寤言,永矢弗谖。 考盘在阿,硕人之薖。独寐寤歌,永矢弗过。 考盘在陆,硕人之轴。独寐寤宿,永矢弗告。 干哈 定位,起3个字的 近猪者 说: 就是告诉你:王梦寐语的出处啊 PrajnA 说: 其实,不重名,四个字,蛮猛的。 近猪者 说: 要敢于尝试新名字 包 说: 我支持四字名 long 说: 不喜欢 PrajnA 说: 王余寐歌 念起来真上口啊。 近猪者 说: 就是啊 PrajnA 说: 而且内涵深刻 long 说: 那留着你们以后用撒 先给我搞个三个字的 近猪者! 说: 不要客气了嘛 兄弟们一致把这个名字送给你了 long 说: 还有什么好建议? PrajnA 说: 王余歌 那不要睡好了,客观点。 long 说: 呵呵,那还不如王余果了 王余结的果子 近猪者 说: 倒 柱子你的中文系也白读了 包 说: 王溪婷 ---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 近猪者 说: 那还不如直接溪亭呢 long 说: 有点牵强附会 近猪者 说: 柱子你要求太高了 还是回去让你家北师大高手再起……÷ long 说: 哈哈,要求不高,还不早起好了啊 近猪者 说: 王小庆华 long 说: 靠,又回归正统了 包 说: 妈的,起个名字比生个子都难 近猪者 说: 老包你这就不对了 还没有看到你生出来嘛 包 说: 言下之意,生个子很容易? 近猪者 说: 柱子,我想到了,你女儿就叫:王百万 比较吉利和喜庆 包 说: 现在要亿万了 王忆万 long 说: 王万亿‘ 跟有钱 近猪者 说: 王板凳、王虎头、王双双 包 说: 王千寻 不要钓着古籍不放 要现代一点 long 说: 苦命的孩子,不停的寻啊 近猪者 说: 王龙猫 long 说: 现代版,也要有适合的啊 包 说: 这个就不对了,千寻有典的,不是你这个典 近猪者 说: 王寻欢、王大丫——我老婆起的 包 说: 王满楼 long 说: 你老婆真是高人啊 近猪者 说: 我老婆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困觉去了 包 说: 汗,你们这些人,自己的崽名字到现在才想 我都想好两个了 long 说: 哈哈 PrajnA 说: 跑题。 近猪者 说:
包租婆、包租公 PrajnA 说: 包公 包 说: 包不靓,包不大--双胞胎 PrajnA 说: 俗得掉渣。。象土家烧饼一样。 long 说: 包赢不输 四个字 符合你们的要求 近猪者 说: 福旺、兰香、跟弟、随弟、卫东、建国…… 今天我们给柱子做了多大的贡献丫 包 说: 是啊是啊 long 说: 请你们到盐城来搞酒 包 说: 搞烟 longl 说: 也行 近猪者 说: 什么时候? long 说: 随时恭迎 近猪者 说: 啊有人要困觉的? 包 说: 我我我 近猪者 说: 来把亲爱的 你是猎人我是黑熊…… 包 说: 性取向不对了 近猪者! 说: 你不是说要新潮么? 现在流行哎 包 说: 呵呵 近猪者 说: 好,兄弟们继续,偶8行了,睡觉去…… 近猪者痴:啊,相当欣慰! 已离开对话。 包 说: 柱子继续努力吧 long 说: 靠,都散了吧 我游戏了 包 说: 。。。。继续继续 long 说: 你再起啊 包 说: 王再起 long 说: 晕 PrajnA 说: 同意了? long 说: 啊 包 已离开对话。 不了了之…… 6月4日 “喊着一、二、三,然后一起同时死去” 难得有机会坐下来静静地捧着一本书慢慢阅读。
在这里,首先我要感谢中国名牌——小鸭圣吉奥洗衣机,它特有的时转时不转功能给我创造了这个远离电脑的机会。 其次,我要感谢小鸭的维修工们,是他们的精湛技艺和反复努力,终于让我的洗衣机在机门被顶着时可以充分地转动起来。 正是他们共同的帮助和长久的支持让我实现了坐洗衣机前背靠着机身保持它的运转的同时手上捧本书细细欣赏的梦想。 为了感谢他们的贡献,建议大家把他们都留在厂家仓库里无需操劳一生休养。 言归正传。
书是散文集,读的文是其中之一,梁实秋的《槐园梦忆》。
槐园(Acacia Memorial Park)是位于美国西雅图的一处墓地,里面有枞杉有山杜鹃,就是没有槐。我不知道它为什么就叫槐园了,梁先生也不知道,但他的故妻程季淑就葬在槐园的桦木区(Birch Area)16-C-33,据说那里也没有桦。 顾名思义,《槐园梦忆》是一篇悼文。 第几次读此文已经不记得了,最近读的一次也忘了已隔多久,一直都没有留下太多印象。但这回,却被小小的震撼。 梁先生的文字,毫不华丽,在回忆中,把与故妻50多年的往事又重新体验了一回,笔墨间,有如涓涓细流,虽无惊涛骇浪,悼亡之思却宁静而悠长,这种默默的痛正是最为神伤的。 “缅怀既往,聊当一哭!衷心伤悲,掷笔三叹!”他的悲我不懂,却能感觉到那份情。同样的感觉在苏轼的《江城子》中也有过。同样是悼文。 季淑曾说:“我们已经偕老,没有遗憾,但愿有一天我们能够口里喊着‘一、二、三’,然后一起同时死去。”可惜这只是奢望。季淑曾为梁先生打了件暗红色的毛衣,他穿了40多年,40多年后,她又打了一件天蓝色的,说:“我给你织这一件,要你再穿四十年。”恐怕也难以实现。这生活的一点一滴,无不让人为之动容。 写情的文章太多,多的是浪漫,初看悦目,再看普通,放久了之后再看,或许就会觉得肤浅。但这两篇,却让人越看越深。 是不是只有死亡才能唤起藏得最深的记忆?我不明白,生死的话题太过深刻,用太多时间讨论这种无法把握的事,有时是对生命的浪费。 每年初写工作计划时,天花乱缀,往往流于肤浅,而年尾,如果真心写一份总结,或许更能洗净铅华,字字肺腑。看来,写情的文字也有类似的道理。 然后呢?
梁实秋再娶,苏轼也纳妾。再好的记忆,也只是过去罢了。 但宁可相信,在过去的岁月里,彼此是坦诚的,在写下这些动情文字的时候,心都是真挚的。这样也就够了吧。 最后再摘录一下文中Robert Burns的小诗为尾。
John Anderson,myjo,John, When we were first acquent, Your locks were like the raven, Your bonnie brow was brent; But now your brow is beld,John, Your locks are like the snow; But blessings on your frosty pow, John Anderson,myjo! John Anderson,myjo,John,
We clamb the hill thegither; And monie a cantie day,John, We've had wi'ane anither: Now we maun totter down,John, But hand in hand we'll go, And sleep thegither at the foot, John Anderson,myjo. 约翰安德森我的心肝,约翰,
想当初我俩刚刚相识的时候, 你的头发黑得像是乌鸦一般, 你的美丽的前额光光溜溜; 但是如今你的头秃了,约翰, 你的头发白得像雪一般, 但愿上帝降临在你的白头上, 约翰安德森我的心肝! 约翰安德森我的心肝,约翰, 我们俩一同爬上山去。 很快乐的日子,约翰, 我们是在一起过的: 如今我们必须蹒跚的下去,约翰, 我们要手拉手的走下山去, 在山脚下长眠在一起, 约翰安德森我的心肝! 6月2日 今天,从冒烟开始 烟,是固体悬浮颗粒;
雾,是液体悬浮颗粒。 6月的上海,起雾可能比较难,于是,我从烟里开始了今天。
早餐准备得很丰富,枣泥包子、牛奶、黑布林。都是冰箱里拿出来的,后两者直接食用问题不大,前者实在啃不太动,微一下。
过程中,顺便把黑布林解决掉。正沉浸在酸味中时,冒烟了。烟源正是还在运行中的微波炉,一股股乳白色又带点点黄色,从上方的排风口争相涌出。一点焦糊,还夹带着些许枣泥的香甜瞬间占据整个空间,随着我的呼吸肆意侵入了我的肺腑。那一刻我想的竟然是:蛮好闻的。当然,这不是享受时刻,忙把微波炉一关,开了炉门时,正多白烟带着焦香味冲了出来,消散在房间里。透过渐稀的烟,我看到刚才还比较白胖的包子已经变成了一块黑疙瘩,包子口上还在突突地冒着白烟,好一座壮丽的微型火山模型啊。连盘扔进了水里,居然继续坚持冒烟,正是生命不息冒烟不止的高风亮节,不知道是不是在对我的疏忽表示强烈抗议。怀着对肚子的歉意,我把包子埋葬进了垃圾袋,喝了牛奶出门。祝它来世继续白胖,阿弥陀佛。 出门上车,今天的43开得比较慢,走走停停有点象散步晒太阳。鼻间总有一股淡淡的焦味缭绕,是否沾在我衣服上了?我怀疑,偷偷闻了闻,没有啊。这味道似乎还渐行渐浓,疑惑间,车行至方斜路段,终于发现了车行慢的原因及焦味的来源:一个工地着火了,而且还是比较新鲜的,110已经在场维护秩序,119还没到场。
这回的烟是灰褐色的,不知道从哪个地方一个劲地冒着,行人纷纷驻足,踊跃上前围观,路间的绿化带上已经站齐了一排人,更多的也在见缝插针,力争得到一个更好的观察点,有点树人童年看社戏的味道。伴着一阵警笛声,一辆红车赶到了,几个披挂完整的消防员跳下车扛起水龙接口一路小奔冲向消防栓,果然是训练有素身手矫健。
然后怎么样?没能看到,因为43终于载着我散步行远了。也祝119、110的同志们以及火场内的生命们安康,阿门。不包括那些争先恐后的围观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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